我四周看了看,忽然發現洗衣機旁邊放著個碗,我有些好奇,拿了起來,感覺有些腥味撲鼻。但上麵並沒有什麽。我也沒太在意,這東西倒是竊聽的好東西。於是貼在牆上,這回終於聽到了聲音,居然是細微的哭聲,我心裏一緊,聽聲音應該是那女孩的。大半夜的在哭?
跟誰?之前床邊坐著的那個人?
可她不是夢遊嗎?
我正尋思著,居然又傳來了一陣笑聲,那笑聲別提有多古怪,聽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趕緊將碗拿開,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你在幹嘛?”
我嚇了一跳,不過,思維倒算是清晰,我望著眼前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孩,掂了掂手上的小瓷碗,勉強笑了笑說:剛發現這有個碗,是你的嗎?
她臉色緩和了些,然後從我手裏接過碗,說了句早點睡,完了穿著拖鞋啪啪啪的走了。
咦?
為什麽剛才我沒聽到她的腳步聲?
聽到那拖鞋聲,我忽然有些毛骨悚然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我怎麽也想不通,看上去挺清秀可人的女孩怎麽有些神經兮兮的?又哭又笑?還有,她屋子裏的那個人又是誰?
雖然心頭有很多疑問,但畢竟那是別人的隱私,我也不好意思去深挖。
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想來我就是那種庸人吧。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我是被大牙的電話吵醒的,說是下午一點鍾會到,讓我去火車站接他們。
我想著也是
,畢竟人三叔為咱的事兒大老遠的來一趟,那是天大的麵子了。當然得尊敬點。
我梳洗了一番,換上了一件趕緊的白襯衣就準備出門,臨走前,卻見那女孩的門關著,也不知道在不在屋子裏。
出門的時候又撇了一眼她的窗戶,窗簾拉的很嚴實,根本看不見裏麵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