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電視一直無感,偶爾看看新聞,抽完煙,正準備關掉,電視裏新聞直播忽然插入了一則新聞,而新聞說是某家報社忽然起火,燒死了數人。
我一看那救火的位置,差點兒跳了起來,因為那居然是我單位!
我心裏一緊,拿起電話就打給主編,可電話卻提示已關機。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想都沒想,出去打車,往報社趕去。
來到報社門口,周圍圍觀的群眾正被疏散,我忽然瞧見我們單位的一個男同事在其中,就跑過去。
他一見著我朝旁邊的警察大喊著就是他!剛才就是他放的火!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警察根本不容我任何思考,直接將我按在了地上。
直到我的臉貼在冰冷的地上,我才反應過來,連呼他們弄錯了,但根本不聽我的話,直接將塞進了警車裏。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搞懵了,怎麽回事啊?
一起上車的還有我那個同事阿光,他坐在我後麵,我想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可警察根本就不讓我說話。
阿光看我的眼神特怨恨,那種眼神我根本就無法理解。
被眾警察架著進了警局,大晚上的警局裏仍然有很多警察在。
剛進門,就有幾個領導模樣的警察板著臉過來,詢問情況,我連呼我是冤枉的。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禿頂的中年警察冷著臉說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人,也不會讓任何有罪的人逃離法網!
我看那陣仗明白這下子事情大發了,就要求要見我領導。
阿光臉漲得通紅的想上來打我,被幾個警察給扯開了,他像是瀕臨崩潰
了一般,大吼著說主編他們都被你殺死了!我親眼看到的!你還放火!
都死了?
這不可能!
我非常生氣,這家夥平時就不說人話,現在居然在警局裏胡說八道!
我掙紮著想揍他,卻被兩個壯漢警察像拎小雞一樣給架進了審訊室裏,我扭頭在看阿光的時候,他似乎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