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芳姨,她嗯了一聲,說很多事情,發生是必然的,就算你明明知道有危險,也仍然得那麽做,我們無法避免。
我搖頭說怎麽會,我們可以離開這裏,遠遠的,大不了出國!
和尚念了聲阿彌陀佛。
芳姨有些失望的看著我,然後歎了口氣說:“阿生,當初是否有人告訴你,不要回程村?可是你仍然還是回去了,這難道不能說明什麽嗎?”
我沉默不語了,其實,當初二叔告訴我的時候程村已經發生變故了,如果說我不回去的話,結果不會改變,隻是說我可能現在不會被牽扯進去,但畢竟那都是我的親人,我怎麽可能做到明明知道他們有危險而充耳未聞呢?
我做不到,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把人性與情感都計算了進去。所以古人才說,人算不如天算。
和尚感歎的說了聲,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
這不是悲劇,旁觀者或許聽到這麽一句話說他自取其辱,飛蛾撲火而已。
如果真的有另外一個世界,我想,那就是陰間。
匆匆的吃完早飯,芳姨跟和尚就準備好,準備動身了。
我跟兩個女孩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時,我內心裏無數次衝動想跟著一起去,可理智告訴我,我去了也隻能給他們徒添麻煩而已。
我是個記者,可對於這些已經超出我認知的事情來說,我隻是個廢物,哪怕太爺爺耗費陽壽給我開了天眼,我都不知道到底有什麽作用?似乎除了能看到陣法的本質外,其餘的跟平常的眼睛沒什麽不一樣。
忽然間我有些好奇四叔那樣四顆眼珠的人,他的眼睛看到的究竟是什麽樣的畫麵?
就這樣我們陸續在芳姨家裏待了兩天,我終於忍不住了,因為芳姨那邊一直沒有消息,似乎從當天晚上開始,她的電話就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