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說是。
他皺了皺眉,歎了聲氣說:“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沒吭聲,他讓我等他一會兒,然後連碗都沒收,就回了屋,大約過了十來分鍾的樣子,他背著一個大包裹,然後關上了門,對我說走吧,去程村。
我說好,騎上摩托,他坐在我後麵,大約九點多鍾的樣子,我們趕回了程村,我將車子直接開到了我家的老屋,車子一停,他就下了車,下車後,徑直的就進了我太爺爺的屋。
我將車子停好,然後跟著進了去,剛進門,就見三叔站在太爺爺身邊,正在向太爺爺詢問程村的情況。
見我進屋,兩人也沒避諱。
三叔一直歎氣,說還不夠,還差一尊四麵的。
聽到這裏,我就知道他指的是青銅人像,接過話說:“那東西好像在一個姓金的人手裏。”
咦?
三叔扭頭驚詫的望著我,問我怎麽知道的?
我苦笑著望著太爺爺,太爺爺接過話,說是他告訴我的。
三叔遲疑的點了點頭,臉色轉而無奈的說:“那家夥到現在也不清楚在什麽地方,老叔您這應該早些通知的我才是。”
太爺爺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通知你又能怎麽樣,隻不過是徒增一條人命而已。地獄之門的厲害你是知道的,除了八麵浮屠鎮壓的赤棺外,隻有雙河大廟裏的那尊釋迦摩尼像和西藏佛國裏的聖舍利才能鎮的住,現在雙河大廟那尊佛是不用想了,估摸著都已經自身難保,佛國的聖舍利那根本就不可能現世的。”
三叔臉色一變:“雙河大廟那邊?難道也?”
太爺爺無奈的點頭,說:“那尊大佛被人搶了,善長他死了。”
三叔長歎了聲氣,做了一個道家的合什,念了一聲無量壽佛。
我心裏卻駭然,果真如我所料,這事態的發展在加快,而且似乎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偏差,雙河大廟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