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下山坡的時候,三叔就醒了,他很驚訝於居然是我救的他,我也沒工夫跟他解釋了,畢竟我根本不能確定鎖魂陣中的能量究竟會在什麽時候發動,也許會是在下一秒,也許會再下一分鍾。我不知道,可我很清楚,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三叔已經醒了過來,可聽聲音還是很虛弱,所以我並沒有將他放下來,而是換扛為背。
因為我們的視線為零,不得已下,三叔強行施展法術,再次折了一隻紙蝴蝶,幫我們領路。
跟著紙蝴蝶後麵,剛走到我家屋子門口,準備從車子旁邊繞開的時候,忽然飛在我們正前方的紙蝴蝶啪的一聲滅了,我頓時感覺不好!
三叔小聲讓我將他放下來。
我依言放他下來後,我家的門燈亮了的同時,兩把黑洞洞的手槍分別頂在了我和我背後三叔的頭上!
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兩個我記憶中曾經出現的人,葫蘆臉兄弟,應該是黑西服組織的人。
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的木訥,很明顯就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或者雇傭兵。
我跟三叔倆都沒敢動,雖然我有聖舍利護體,和我可沒那個膽量敢用子彈來測試一下,我是否還有命能活到下一秒。
而更我驚訝的是,我家的屋子裏又走出來了一個我的老熟人‘老吳’,也就是最初將我引入整件事件的那個種馬男。我不清楚他具體叫什麽名字,不過我知道他是黑西服組織中的人,而且應該層麵不算低。
他爽朗的朝我笑了笑說:“程先生,沒想到吧,咱們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麵。”
我嗬嗬冷笑:“我倒是想明白一件事情,你是來送死的嗎?要知道,現在的程村可是很危險的。”
他很平淡的哦了一聲,微微一笑道:“如果你是指你們家老祠堂裏三十年前布下的鎖魂陣的話,那你盡可以放心,我們已經解決了一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