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了下,貓著腰進了山洞裏,洞裏比外麵著實暖和多了,也幹燥了許多。我進洞的時候,見程不悔正披散著頭發,坐在火堆旁幫我烤衣服,我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上身什麽都沒穿。
不過想來在這種環境下,她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我略微有些尷尬的說外麵的雨停了,她扭頭看了我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說知道了,剛才是不是打雷了?
我微微皺了皺眉,說實話之前的那一道紫光我也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不是雷,總感覺有些怪異。
一般來說,閃電都是之字形的,從沒聽說過有一條直線下來的閃電。
所以我沒作聲,她見我沒做聲也沒在意,隻是說,等衣服烤幹後應該天就快要亮了。
想到天亮後,雙河峰與雙河廟就會詭異的消失,我就為三叔跟大牙倆擔心,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出來,那個怪老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地獄之門裏爬出來的那個人的對手,希望三叔他們千萬要安全出來才是。
時間慢慢劃過,我跟程不悔倆坐在山洞的火堆旁,都沒敢睡覺,一直睜著眼睛望著外麵天漸漸亮。
天一亮,我倆將火堆剩餘的火熄滅,鑽出了洞外。
洞外天仍然很暗,而且起了一層淡淡的霧,好在並不遮擋視線,隻是我們在朝雙河峰方向望去的時候,雙河峰果然消失了,顯現的卻是原本雙河峰前的兩座小山。
我們在山下一直等到了中午,都沒等到三叔跟大牙,實在扛不住饑餓才匆匆的下了山,衣衫襤褸的回到了雙河鎮上,直接來到了我們之前預定的小旅館,可讓我意外的是,之前那個三叔說有問題的老板居然不見了,轉而出現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女人,我們進去的時候,差點把我們當成了叫花子一樣往外趕。
幸虧小妞機智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濕噠噠的毛爺爺,胖老板娘這才半信半疑的詢問我的姓名,慶幸的是,上麵確實有我的名字,胖老板娘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連忙重新取了一把鑰匙帶我們去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