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
我頭皮一麻,驚恐的望著懸於空中的懸棺,終於明白為什麽地上會有這麽多血了!
赤棺!三叔臉色凝重的說道。隨即伸手攔在我跟大牙的麵前,示意我們往後退!
赤棺?我心裏早已經不能平靜了,這裏怎麽會有赤棺!難道程村的赤棺就是出自這裏嗎?
我依稀記得三叔好像說過程村的赤棺是太爺爺從什麽地方起出來的,難道說太爺爺曾經來過這裏?
雖然感覺很不可思議,可想到這個地方往生的人應該也來過,我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且如果大牙說的無誤的話,外麵流傳的雙麵浮屠乃至四麵浮屠甚至八麵浮屠都是從這裏流出去的,那就足以說明,太爺爺肯定是來過的,起碼來說我們肯定不是一個來這裏的人!
大牙也被嚇的不輕,臉漲的通紅,下意識的將手貼在了三叔的背後。
鬥爺嘶啞的聲音傳來:“應該是血屍,千年血屍!”
千年血屍?
想來也應該不會錯,這墓裏麵的一切都起碼超過兩千年了。隻是,我並不清楚,這屍體難道跟酒一樣年數月高就越厲害?
三叔沉嗯了一聲,緊盯著那已經被血染紅了的懸棺,隻聽嘎達一聲脆響,那血棺之上居然出現了一直血紅色的手,動作十分僵硬的將棺蓋緩緩的掀開,砰的一聲悶響,那棺蓋落在了地上,從裏麵跳出來了一個渾身是血,依稀能看清楚是一具人形的東西!
三叔伸手緩緩的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裏麵青色的道袍,隨後將衣服遞給我,一邊望著那似乎剛剛醒過來的血屍,一邊小聲的讓我跟大牙倆把衣服撐開,雖然深深的抿了一下嘴,從嘴裏噴出了一口鮮血於指尖上,行雲流水般的在衣服上畫了一道我從未見過的血符!
恰時,那血屍似乎發現了我們,低吼了一聲,飛身滑翔機一般從懸棺之上躍了下來,正飛於半空中,被提著七八米長洛陽鏟的鬥爺插魚一般插在了胸口之上,卻是聽到一聲清脆如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