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口氣,對電話那邊的種馬男說:“我回去可以,你必須得讓你朋友保證我朋友的安全,等我去了以後,就放了他們。”
他爽朗的笑了笑道:“那是當然,那我們就說定了。”
掛了電話,我有些恍惚,西服男沉聲道:“你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
我皺了皺眉:“那我的那些朋友怎麽辦?他們的手段我很清楚。”
西服男說:“這得首長回來才能定奪。”
我歎了口氣,回到了他們家給我準備的房間裏,準備偷偷的給王老叔打個電話的,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雜聲,好像是王大小姐回來了。
我關上了房門,撥了一下王老叔的那個號碼,居然是關機狀態。
沒辦法,我隻好躺在**,假設一下自己回到程村以後會怎麽辦?
種馬男的人品我是絕對相信,無論我是去或者不去,他都不會輕易的放了大牙他們的。
那我又能依仗什麽呢?現在的自己沒有了聖舍利連自保都成了問題,三叔?對付鬼邪之類的東西還可以,可我們現在麵對的是幾乎控製了國家機器的一個極為神秘的恐怖組織,顯然是有些力不足心。
正想著,門忽然開了,居然是王大小姐。
她依舊是一副傲嬌的姿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我從**坐起來,問她有什麽事?
她冷眼望著我:“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我爺爺跟我爸對你都那麽客氣?居然還安排尖刀保護你?”
尖刀?難道她指的是那個西服男?這種名字應該是一種組織上的代號吧?
我頓時不知道怎麽跟她說了,雖然我知道王老叔跟我太爺爺的關係,可關於黑門的事情,她顯然是不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告訴她。
所以,我隻是說我太爺爺跟他爺爺關係不一般。
她顯然不相信我的話,說中央沒有姓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