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那個白毛是太爺爺的徒弟?
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人居然會出現在我夢裏,而且還確確實實有這麽一個人,想到那白色長發的男子,竟然跟是我爺爺輩兒的人,可怎麽看上去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這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難道他修的也是道?想來有不是,太爺爺這應該不屬於道吧?
我問太爺爺,那他現在在哪兒?太爺爺沒吭聲,我不清楚他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因為沈威已經回來了。
太爺爺將旱煙袋在床邊敲了敲,問沈威怎麽樣?
沈威神色一秉,有些不太自然的道:“白文殊來了。”
太爺爺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她沒事兒吧?”
沈威支支吾吾道:“好像受了點兒傷。”
太爺爺點了點頭:“應該沒什麽問題,那佛國的小丫頭還是不肯罷休嗎?”
沈威搖頭說:“不清楚,不過,我得引開她,要不然到時候她鐵定會搗亂的。”
太爺爺擺手說不用了,她已經來了!
果不其然,在我跟沈威倆驚詫的目光中,白文殊走進了屋裏,這次的她依舊是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背上背著一把不符合氣質的青銅劍。
太爺爺神色一秉:“大乾坤果然在你手裏!”
白文殊並不否認:“這劍原本就是我的,隻是有人趁我熟睡的時候順走了!”
沈威一副如臨大敵,看來這白文殊要真的算的上他的克星了。太爺爺居然一時語塞。
我卻是不怵他,她應該不會對我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吧?於是笑了笑道:“真沒看出來,偷東西的人還能這般的理直氣壯。”
白文殊撇了我一眼:“當真以為不敢殺你?”
沈威冷哼了一聲:“試試看吧!”隨即朝我身前踏了一步,兩人都是來自佛國,想必對彼此了解頗多,沈威怕是有那麽點兒怕她,可真要打起來估計兩人也就是個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