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等待中變的緩慢而無聊,因為沒料到進不了雙河大廟,所以我們連幹糧都沒準備,買的水已經喝完了,肚子卻仍然餓的咕咕叫。
臨近傍晚,沈威問我想不想吃東西?
我說怎麽不想?都快餓死了,可咱們吃啥?難不成你準備去他們那邊偷?
他沒好氣的拍了我的後腦勺一下:“你傻啊,你聽這什麽聲音?”
聲音?我一聽,恍然間明白過來:“青蛙?可咱們離的這麽近,要是生火不會被看到了?我可不吃生的啊!”想到腥味撲鼻的青蛙肉在嘴裏嚼吧嚼吧嚼不碎的那種情景,我頓時感覺不餓了。
沈威差點被我給氣死了,冷笑了一聲:“我說過吃生的了嗎?等會兒別來求我。”說完就朝小溪的另一邊一片草叢走去。
沒一會兒就抓了好幾隻綠油油的青蛙在池邊撥皮洗淨後,朝我輕蔑的笑了笑,朝遠處的走去!
肚子餓的我實在受不了了,但我是堅決不吃生的。所以也就沒理會那個茹毛飲血的家夥。
大約半小時後,天漸漸黑,忽然感覺香味撲鼻,我聳了聳鼻尖,好香啊?隨即就瞧見沈威走了過來,清咳了一聲坐在我身邊,然後很自然的趴在小溪裏喝了口水,然後一板一眼的坐在我身邊從他的背包裏取出了一直烤的金燦燦的青蛙!
毫不誇張的說,我當時口水直接就流下來了,湊了過去,可他居然真的鳥都不鳥我,側過身去吧唧吧唧的吃的特別的響。
我真的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是悄悄躲起來烤青蛙去了,早知道這樣,我還跟他強什麽,這不是自找苦吃嘛!
其實我心裏知道他是故意的,隻不過他似乎天生就喜歡欺負我一樣。
在我一陣軟磨硬泡下,他才給我一隻,說我這人沒骨氣。
還別說,他烤的那青蛙味道還真不錯,除了沒鹽味外,比我在外麵吃的燒烤啥的要好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