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裏跟幽幽聊了一會兒天,可能是因為太累的原因,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雨過天晴,因為是躺在車裏睡的,起來的時候脖子疼的厲害,估計是落枕了。
我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扭頭,沈威並不在車裏,我下意識的搖下車窗,鬆了口氣,原來在外麵
於是我跟著下了車,瞧見沈威真低頭發呆。
我問他在想什麽?
他抬頭起那張跟失血過多一般慘白的臉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道:“咱們得趕緊走。”
我點頭道:“那行啊,先去村裏搞點吃的再走,我都快餓死了。”
他搖頭說:“來不及了,走!”
我心裏雖然有些不滿,但感覺他的情緒似乎有點兒不對,於是也沒在做糾纏,鬱悶的坐進了駕駛座上,沈威坐在了副駕駛。我發動了引擎,將車子往下山的方向開去。
然而,剛開沒多遠,就瞧見前麵有一個拎著塑料袋的中年男人將我們攔了下來。
我停下車,問他怎麽了?
他說別在往前開了,前麵的路被昨晚上的山洪的給衝斷了,根本過不去。
我心裏一驚,這可怎麽辦?
等那村裏的老鄉走後,我問沈威怎麽辦?要不,咱們就先等等吧?
他搖頭道:“不行,把車子扔了,咱們步行過去!”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他:“你瘋了啊,這車子又不是我們的,怎麽可以說扔就扔啊?”
沈威並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拉開了車門,下了車徑直的往前走。
我傻眼了,這人脾氣還真讓人匪夷所思,說走就走,你以為是旅行啊?
沒辦法,車子又開不走,我隻好也跟著下車,將車子鎖好後,朝沈威飛奔而去。
這下山的路上,果然有好幾處被山洪給衝毀了的路基,下方的水勢依舊不減,看的人膽戰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