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回想著之前的夢裏的事情,為什麽我見不到小姐姐了?
怎麽會這樣?
我努力的去回憶夢中的每一個細節,卻驚恐的發現,我記憶中關於夢裏的情節正在慢慢消失。
這是怎麽回事?
就這樣越是想去回憶,卻發現回憶離我越遙遠,很快我就意識到,我關於昨晚上的夢,也隻是僅僅記得小姐姐而已。
為什麽會這樣?
小道童,這時候小心的推開了門,手中正端著洗臉水,傻傻的看著我,有些茫然的望著我說:“掌教師祖讓我喊你起來去吃飯。”
我勉強的朝他笑了笑,示意他進屋,他點了點頭,將洗臉水放在桌子上,我跟他道了一聲謝,原本想找個什麽可以玩的給他的,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有什麽東西,我的單反跟筆記本早就不見了,所以隻能作罷。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我就跟著他去了膳房,因為我身份的特殊,所以不需要跟眾多同門一樣要學習那些東西,甚至包括洗腦。
有時候,想想他們也是挺可憐的,不知不覺的上了山,發現沒有什麽潛力後又給消失記憶後送下山,相比之言我要好許多。
跟小道童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就問他想不想父母?
沒想到我這麽隨便的一句問話嚇的他直哆嗦。
我心裏一緊,這想念父母也應該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吧?為什麽他會那麽害怕?
卻是瞧見他朝我搖了搖頭,冷冷的說了句不想,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他的那一句不想,我能聽出來不僅僅是寒冷,更多的似乎是對什麽恐懼。
就是因為當時隨意的問了他一句很平常的話後,從那天開始,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我當時多麽希望他隻是被送下山了,當然,這是後話了。
吃過早飯,我跟小道童倆就分開了,他告訴我他得去學習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