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時間並不可知,詢問寧靜也沒什麽結果,她說這種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當天下午,跟寧靜一起吃午飯後,我要求去見沈威,她同意了,並安排那個叫做冷鋒的高壯男人帶我去。
隨後我跟著冷鋒駕著一輛莊園內特有的電動車來到了位於莊園右斜角的一棟房子裏,當我們穿過重重鐵欄門,我見到沈威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嚇傻了,我內心裏的憤怒也達到了極致!
原本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年紀的沈威枯老的更五六十歲老頭一般,整個人也瘦了一圈,我知道這很有可能跟他上次最後間引天雷使用的秘術有關,隻是沒想到居然後悔會這麽嚴重。
可他現在應該隻是個普通人而已,為什麽他們要把他關的這麽嚴實?並且還給他戴上手銬腳鐐。
我側頭怒視冷鋒:“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冷鋒那獨特且金屬質極重的嗓音低沉的吐出了四個字:“他是罪人。”
罪人?我冷笑著,眼神中露出了寒光:“他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們難道連這點人道也沒有嗎?”
冷鋒並沒有看我,而是直視著沈威,緩緩道:“我們對你已經足夠人道,但是對於他,這就已經超出我涉及的權限了。”
我深深呼了口氣,想讓自己能在足夠的忍耐一些,緩緩的道:“那寧靜呢?她的級別可以嗎?”
冷鋒猛然側頭望向我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道:“當然,小姐當然有這樣的權限。”
我沒理會他,而是嚐試著喊了沈威一聲,卻見沈威緩緩的抬頭冷漠的撇了我一眼:“別假惺惺的了,你這樣的人,我早看穿了,沒一丁點兒骨氣。”說完又低下了光禿禿的頭。
我心裏一陣酸楚,他怎麽會這樣認為?
我是個虛偽的人嗎?
我隻是一個沒有任何能力,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