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威的提議是趕緊離開,而我還是覺得不放心,得進去看看。
於是進了院子裏,剛沒走兩步,沈威就跑了過來阻止我,說不對勁!
我正想問的時候,呼呼啦啦周圍一下聚集過來好多人影!
我心裏一沉,遭了!
因為我們好像是被人包圍了!莊園裏的燈忽然間亮了起來,一個身穿白西服身材修長的男人緩緩的別墅打開的門後麵走出來,朝我們微笑著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說你跑了也就算了,何必呢?”
居然是種馬男?寧靜呢?什麽時候往生輪到他當家了?
我扭頭朝沈威望了一眼,發現他陰沉著臉,兩眼死死的盯著噴泉的方向,而不是望著種馬男!
他怎麽了?我心裏一陣疑惑。
不過我主要還是把精力放在了種馬男的身上,望著周圍穿著那群穿著黑衣的人,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些人給我的感覺似乎並不像是往生的,因為往生的人多數都是雇傭軍或者退伍的特種兵,而我的六識卻沒在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任何軍人一般的氣質,有的隻是走屍一般的死氣。這不禁讓我想到了之前在王府井遇到的那些拿刀的人,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是一夥兒的。
那些手持長刀的黑衣人估計是沒有得到命令並沒有朝我們發動進攻,我又瞧了一眼沈威,他依舊望著噴泉的方向,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總感覺他好像有點兒反常,隻是當時情形非常緊迫,容不得我去多問他。
我沉了下氣,朝著離我們二十多米遠,被七八個黑衣人保護著的種馬男冷喝道:“怎麽會是你,寧靜呢?讓她出來!”
卻是沒想到種馬男卻是朝我微微一笑:“你不覺得現在問她有些多餘嗎?難道我現在站在這裏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看來寧靜果然是出事兒了,這種馬男很有可能就是聖戰的人!而這些猶如死士一般的黑衣人很有可能也是聖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