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裏,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在跟會長跟艾凡講解這次將解藥研製出來的經過。
實際上也是偶然吧。
他們把十年前從那個小鎮裏的怪物身上提取的DNA拿來做研究,在幾年前終於在試驗的小白鼠身上提取到了分裂術式完全相同的DNA。
這之後,便開始針對在小白鼠身上使用的藥劑做研究,終於,就在剛才,有一隻小白鼠對實驗員放進籠子裏的血液不感興趣了。
艾凡跟會長都看過那隻小白鼠,果然發現它對於一些有血氣的東西都沒什麽興趣的樣子,但是精神看上去還不錯。
“為了防止萬一,我們剛才又拿了一隻小白鼠做試驗,顯示的結果完全相同,而且從DNA上來看,分裂的術式開始結合成原先的模樣。”
“所以,解藥可以用了是嗎?”會長將視線從小白鼠的身上收了回來,看向一旁的研究員。
隻見那研究員微微皺眉,“理論上來說可行,可艾凡小姐的體質本身就跟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我隻敢保證這份解藥可以解除艾凡小姐因為藥劑所中的毒,但最終會怎麽樣,我無法保證。”
其實,研究員的話隻是在給自己築起一道萬無一失的牆。
更何況,艾凡的身體本就跟那些小白鼠,甚至跟其他的人類都不一樣。
所以,可以解去小白鼠身上的毒的解藥,未必可以讓艾凡恢複正常。
會長沉默不語,艾凡卻微微笑道,“沒關係,反正我已經等了十年,就算這一次沒有解開大不了就是再等十年。解藥呢?”
聞言,研究員從一旁的保溫箱裏拿出一管針劑。
“其實這算是一次人體實驗,所以艾凡小姐……”研究員還想說什麽,可艾凡卻很爽快的撩起袖子,打斷了他的話,“我說了沒關係,就算會發生比現在更糟糕的事情我也不會怪你們。”
而且,好像已經沒有什麽事可以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