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會長的身體算是好很多了。
除了肩膀上的傷不能有太大的動作牽扯之外,基本上已經沒有大礙。
花園裏,艾凡砌著茶,會長則坐在一旁,雙眼含笑的看著艾凡嫻熟的動作。
或許是察覺到會長的視線,艾凡倒了一杯遞給會長,“一直盯著我看幹嘛?”
接過茶杯,卻沒有喝,會長微微一聲歎息,“沒什麽,隻是想到了你剛去我家的時候。”
那個時候,剛剛遭遇變故的艾凡心氣不穩,常常靠著茶藝來讓自己靜下心來。
聞言,艾凡聳了聳肩,“可惜啊,暫時是回不去那裏了!”
“那你準備一直住在這裏嗎?”會長的問題讓艾凡微微一愣。
沒有回答,隻聽會長繼續說道,“現在的你,體內毒素都已經清除,不會嗜血,更加不會突然發狂,其實,你已經根本就不需要留在這裏了。”
艾凡拿著茶壺的手微微一抖,卻是繼續著茶藝。
“我現在不是陪你在這嘛!”她不需要留在這,可會長需要。
會長淡然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需要呆在這的時候,你就會跟我一起離開?”
猶豫了一會兒,回答也變的不那麽肯定,“大概吧。”
會長微微蹙眉,凝視著艾凡,卻見艾凡微微歎了口氣,“我,有點舍不得南艾。”
“是舍不得南艾,還是舍不得南艾的爹地?”會長的語氣已經接近bi問,艾凡放下茶壺,接下來的工序看來是無法完成了。
“如果你不想再為尹子墨報仇,那至少,離南野遠一點。”會長站起身,“他隻會傷害你。”說罷,便是離開了花園。
麵對空蕩的花園,艾凡的心口忽然有什麽東西在隱隱作痛。
似乎,是尹子墨的控訴。
不想再為尹子墨報仇?
明明被她銘記於心的仇恨,怎麽可能就這幾天的功夫就被忘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