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凝不說話,坐在那兒,低著頭,如同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女孩。
我彎下腰,用手托住她的下巴,說:“你倒是說啊,他們到底把我表姐怎樣了?”
許香凝看著我,似乎有些畏懼:“那天,我騙了她,把她送入了虎口,雖然順利救了婉希,但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後來,霜姐就整天渾渾噩噩的,不理我和婉希了,而且沒多久就公開宣稱她是張雲遠的女朋友了。”
“後來婉希通過鄒成的口知道,那天他們三個都幹了那件畜生的事,雖然不是一起的,但對霜姐的影響肯定是巨大的。畢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啊。”
我氣急敗壞,一方麵心裏惱恨著張雲遠等三人的無恥,另一方麵卻又可憐著表姐,高中遇到了這事,高中畢業又遇到了梁胖子那事,真是人美那個什麽遭罪啊!
許香凝卻依然在說:“而且,他們不是做完就算了,他們想讓霜姐成為他們長期的工具,就拍了霜姐的那種照片,加以威脅。但是霜姐後來居然要自殺,三個人隻好妥協,說讓霜姐每年做一個人的女朋友就行,三年之後還她自由身。霜姐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同意了。”
我瞪著許香凝:“怎麽想的?你不知道怎麽想的?你們這樣做讓我表姐怎麽活?她不這樣做,難道還去一死了之啊?”
許香凝低著頭:“是啊,女人最重要的,往往是名譽。”
我這才知道許香凝那天跟我說名譽的事到底是為
了什麽,沒想到表姐的高中生活居然如此淒慘。
許香凝繼續說道:“我心有愧疚,便休學一年,不敢麵對霜姐。而沒多久,婉希就也休學了。”
我嗬嗬冷笑了一聲:“休學?休學就能撇開這事了?”
許香凝突然站了起來,看著我,認真的眼裏還留著剛才的眼淚:“我從來沒認為我能撇開這事,我一直想找霜姐道歉,但是卻一直沒那個膽子,我真的怕霜姐這輩子都不認我,你知道嗎?我辛辛苦苦組建勢力,就是為了不再讓我的任何一個姐妹出事!我真的不想再讓這樣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