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是躲避不及,隻好舉起雙手護在臉前,然後凳子就生生的砸在我的胳膊上了,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感受著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痛,心裏不由惱怒異常。
我放下胳膊,提起地上的凳子,就想去報仇,但這時我聽到一聲暴喝:“都不用考試了是吧?都給我老實點!”
我抬頭看去,隻見講台上站著兩個老師,其中一個還抱著試卷。
那老師把試卷放在講台桌上,幾步走了下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凳子,說:“要翻天了是吧?”
我站在那兒,怒視著於梓然,也不理老師的問話。
於梓然同樣也在那兒站著,一動不動。
這時門口走進一個人來,問道:“李老師,發生什麽事了?”正是巡考的王閻羅。
那老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呢,剛進來就看見這小子要拿凳子打這女生。”
王閻羅走到我麵前。看了我一眼,說:“小夥子挺有本事的啊,連女生都打?你們兩個跟我到一趟辦公室。”
這時那個李老師就說:“王主任,現在可是考試時間,能不能讓他們考完再說?”
王閻羅笑了笑:“李老師,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的持刀事件,萬一考試結束,這小子也去拿把刀,一刀捅了人家女生咋辦?這種事情啊,就應該防微杜漸!反正是期中考試,沒事的。”
那李老師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伸手去扶地上的桌子。
王閻羅把我和於梓然帶到他的辦公室,然後自己點上了一根煙,吞雲吐霧的看著我倆,說:“小情侶鬧別扭了?那
也不至於動手打人嘛!”
我冷哼一聲:“我才不幹高攀三大校花之一呢。”
於梓然也是冷言冷語:“誰跟這種人是情侶,誰就到了八輩子的黴。”
王閻羅不說話了,靜靜的抽著煙。
我和於梓然都別著臉,氣氛一時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