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靖嗬嗬一笑:“我不插手?我不插手恐怕就要被你們欺負死了吧?”
母雞皺了皺眉:“欺負死?靖哥這話可有些嚴重了。”
盧靖詫異的看著母雞:“靖哥?雞哥,你可真是抬舉了,我哪敢當你的哥?”
母雞皺了皺眉,說:“靖哥你什麽意思?”
盧靖冷哼了一聲:“剛才我弟弟給我打電話,說要被人打死了,我就過來看了看,哦,就是隔壁宿舍的。唉,臉上都是巴掌印啊,我弟弟從小到大,我都不舍得打他一巴掌,沒想到在學校宿舍被欺負了。”
母雞皺了皺眉:“那小子真是你弟弟?那他為什麽之前不住宿,現在才住?”
盧靖朝母雞一笑:“雞哥,是不是以後我家每晚看什麽電視也要向你匯報啊?”
母雞還沒答話,盧靖就突然變了臉色,一巴掌打在了母雞臉上:“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你姓啥了?就是陳喬科在我麵前也不會這麽囂張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的那點小打算?王嶽恒今天失蹤了一天,你們是不是想趕緊收攬勢力,好自立為王?你去告訴陳喬科,他想怎麽跟王嶽恒鬥是他的事,但在宿舍囂張跋扈,還是和我跟星繁商量一下的好!”
母雞挨了一巴掌,明顯很是不服氣,但卻什麽話也沒說,隻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盧靖,然後扭頭就帶著他的人走了。
苦瓜走上前去,說:“這次陳喬科的舉動有些反常啊,這一下子得罪了咱們兩家,可是有點不明智啊。”
盧靖點了點頭:“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去見一下繁哥。”
苦瓜點了點
頭,跟著盧靖走了。
我跟喻心宇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中間竟然發生了這麽曲折的事。
這時我們宿舍一個孩子又說話了:“唉,事情越鬧越大了,咱們恐怕挨的打也不會輕了。”
喻心宇一下子就惱了,直接上前一巴掌就打了上去:“你還是不是人?旭哥這麽做為了誰?他忙裏忙外找人給你們免保護費,你還不停地說風涼話,還算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