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凝沒說話,竟然低下了頭,似乎是在思索林蠻子的話。
楊偉卻認同的點了點頭:“說的好,寧挨打,不認慫!”
林蠻子繼續說道:“我不懂你們聰明人的想法,反正我是受不了委屈,受誰欺負了,會立馬還回去。”
許香凝歎了口氣:“那你們也不能隻顧及自己的感受,不顧及身邊關心你的人的想法啊。”
林蠻子也是輕輕的歎了一聲,竟然說出了一句詩來:“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我們都怔住了,沒想到大大咧咧的林蠻子,竟然在這個問題上想的如此透徹。
魚與熊掌,既然不可兼得,那就擇一而用,又何必患得患失,對每個都戀戀不舍?
既然自己與他人的感受不能同時顧忌,我又何必自憐自歎?人生難得來一次,活的更接近本心一些,豈不是更好?
喻心宇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哈哈的捂著肚子,慢慢的彎了腰:“我再也忍不住了,蠻子,你說你一個肥頭大耳的殺豬漢子,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詩來,是想笑死我嗎?”
喻心宇笑了一會兒,卻見大家都沒笑,站起身來,沒好氣的說:“沒意思,你們怎麽都不笑?”
我站了起來,說:“別愣著了,咱們去吃飯吧。”
下午上課的時候沒看見付莎跟連偉明,但我也沒多想,心裏思索著晚上放學去找魯蕭雪問問小晴家的情況。
但晚上放學的時候連偉明卻突然來了,拉著我就走。
我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幹啥呢?”
連偉明居然有些哽咽:“去醫院。”
我怔
了一下:“莎莎出事了?”
連偉明也不說話,就拉著我一直走。
說真的,我是個大男人,性取向正常,被連偉明這麽拉著手走在路上,我還真是極度不適應。更何況,我跟連偉明的關係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