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驚,問道:“現在在哪兒呢?”
連偉明呆呆的看著我,說:“太平間。”
我的腦袋“哄”的就有些懵了,我本還抱一絲希望,希望醫院搶救回了付莎,但現在看來,付莎是真的走了。
一想到我再也見不到那個長發飄飄的漂亮女孩,我就趕緊的向太平間趕去。
連偉明也起了身,跟我一起。
太平間裏冷冷清清的,夾雜著一些恐怖的氣息,我問道:“怎麽沒人來看小莎?”
連偉明歎了口氣:“她家裏沒其他人了,我也聯係不上她的其他親戚。”
連偉明說完又哭了起來:“都是我的錯,不是我,小莎不會死的。”
我沒心情理他,在守屍人的帶領下找到了付莎的屍體。
付莎的樣子很平靜,想來做出跳樓的決定並沒有太過猶豫,我輕輕的摸了一下她的臉,竟然已經十分冰涼了。幸好不是臉著地,要不我連這張臉都看不到了。
我和連偉明在裏麵呆了好久,連偉明一直在哭著,我卻一直沒哭,腦海裏不斷充斥著關於付莎的種種,時間在回憶裏度過。
我和連偉明出了醫院的時候我才問他:“付莎到底為什麽跳樓?”
連偉明居然一下子又哭了起來,哽咽著說:“都是我的錯。”
我有些不耐煩,吼道:“哭什麽哭,哭了付莎就能回來嗎?”
連偉明被我這麽以後,竟然一怔,不敢哭出聲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自
從小莎的媽媽去世,小莎一直很難過,整天鬱鬱寡歡,以淚洗麵。我每日能做的,就是不停的逗她開心。”
連偉明慢慢的走了幾步,又說道:“昨天我帶她去了KTV,想讓她唱唱歌,高興高興。她去了,也放開了,唱了好多歌,我那時是打心裏替她高興,覺得她從陰影裏走了過來。
“但唯一令我有些擔心的是,昨晚她還不停的喝酒。我怕她喝多了出事,就搶著跟她喝,想讓她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