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成嘻嘻哈哈的拿著手機拍照,還不停的指揮著我和薔薇換著動作。
已是初冬天氣,鄒成卻也沒變態的強迫薔薇脫光,所以薔薇隻是脫了下半身,我也一樣。
我心頭都在滴血,我的第一次,居然是給了這樣一個女子。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情況了,我居然還來了好幾次,真賤啊。
最後鄒成總算是滿意了,但也可能是被我倆的動作挑逗出了火,讓彪形大漢放了我們之後,就去了樓梯那兒,似乎是找人瀉火去了。
我全身上下都乏力,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剛才做的時候失那個過多,坐在地上起不來。
薔薇自己提上了褲子,又幫我穿上褲子,才對林蠻子說:“帶他走吧。”
林蠻子扶著我,慢慢的走出酒吧,我回頭看了一眼,隻見薔薇依然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出了酒吧門口,我才發現,外麵竟然齊刷刷的跪了一地的人,此時的天色已經黑了,但酒吧這兒還是燈火通明,四處都站著圍觀的人。
見我出去,所有人都大喊:“旭哥!”
我看了看一起跪在地上的楚星繁盧靖和陳喬科,對所有人說道:“你們這都是幹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啊。”
楊偉帶頭喊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跪天不跪地,但家裏的父母,和在外的大哥,是必須跪的!大哥,從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所有人也大喊:“我的命,就是你的!”
我激動了一下,
沒想到我梁壽旭一個軟弱不堪的學生,也有一天會有這麽多兄弟,正想說點什麽,酒吧裏卻突然走出一個大漢:“別影響勞資們酒吧的生意,該滾哪兒趕緊滾哪兒!”
我們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卻什麽話都沒說。
林蠻子看著地上的人,說:“先別說別的了,先把旭哥送醫院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