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梓然坐在**,說:“連偉明有幾個哥們,知道連偉明死了之後很驚慌,我找姐妹們私下問了一個,得到了一點線索。”
我拉了拉被子,蓋緊了全身:“你姐妹們私下怎麽問的啊?美人計?”
於梓然白了我一下:“你是關心付莎啊還是關心我姐妹怎麽問的?”
我呆呆的看著她:“都關心。”
於梓然撲哧一下笑了:“放心吧,雖然也算有色誘成分,但我們都沒吃虧。”
我瞪著她:“你也去了?”
於梓然撇了一下嘴:“廢話,這麽要緊的事我能不去嗎?”
我疑惑的看著她:“該不是你施展的美人計吧?”
於梓然看著我,突然一笑:“對啊,你怎麽知道是我?我把衣服脫光了那小子才說出一點線索來,你要是不領情啊,我這衣服就白脫了。”於梓然說完,拿手捂住臉,一副想要哭的樣子。
雖然明知她肯定是耍我的,但我還是有些不舒服,一把就把她按在了**,說:“你是我的人,以後別勾三搭四的。”
於梓然躺在**,說:“我哪有勾三搭四?還不是你在外麵沾花惹草的?什麽淩燕,什麽許香凝,一個比一個漂亮。”
我嘿嘿一笑:“你就這麽不自信?不敢和她們比一比?”
於梓然把我推開,坐了起來:“比漂亮我還是有點信心的,但關鍵是男人啊,都是些覺得家花沒有野花香的人。”
我嘻嘻一笑:“你怎麽知道你是家花不是野花?”
於梓然一
下子就撲到了我的身上:“你要是敢把我變成野花,我就搞得你沒有家花!”
我忙說道:“好,好,好,咱先不說這些行不?你先告訴我是什麽線索!”
於梓然點了點頭:“連偉明那哥們說連偉明之前似乎提到了魯家什麽的。”
“魯家?”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事居然跟魯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