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姐瞥了我一眼:“沒什麽怎麽想的啊,當時就想著為什麽一定要和男的在一起?男生能做到的,我們女生一樣能啊?”
我就吃驚的看著她:“你該不會沒跟男生在一起吧?”
許香凝也不炒菜了,站起身來,挺著胸問我:“沒在一起怎麽了?很丟人嗎?”
我忙幹笑了一聲:“不丟人,不丟人。”
許香凝又繼續去炒菜:“你怎麽老想這些古古怪怪的問題。”
我又往她身邊靠了靠:“那你整天跟崔惋惜,有沒有依戀感呢?”
許香凝歎了口氣:“當然有了,要不然我怎麽會一直護著她,明知道她跟鄒成有染還不揭穿她。”
我點了點頭:“那崔惋惜瘋了你去看過她嗎?”
許香凝說:“當然去過了,前幾天還去呢。”
我咽了一口唾液,終於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那你這麽久不和崔惋惜在一起,有需求了咋辦?”
許香凝拿著手裏的鏟子就朝我頭上砸來:“你怎麽這麽無恥?”
我忙躲了一下,躲開了鏟子卻沒躲開傷害,被鏟子上的油燙到了,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
許香凝忙問道:“怎麽了?怎麽了?是油燙到了嗎?”
我點點頭:“你看看我臉,是不是燙紅了?”
許香凝把臉湊近我的臉,仔細的看著,然後又伸手摸了一下,問:“是這兒嗎?”
我點點頭:“就是的。”
許香凝用手指頭搗了一下:
“疼嗎?”
我扭了一下臉,說道:“廢話,你讓油燙一下試試。”
許香凝輕輕的朝我臉上吹了口氣,說:“還疼嗎?”
我有些無語:“你以為你那是仙氣啊,說不疼就不疼。”
許香凝低下頭,委屈的像個小媳婦:“那你說怎麽辦?”
我揉了揉臉,感覺疼痛消了許多,說:“好了好了,你炒菜吧,別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