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姨夫並沒有和我多說些什麽,隻是叮囑我到現場不要害怕,不要嘔吐。
“姨夫,你看哪個小姑娘好奇怪!”我一手指著遠處正在摘果子的女人,很是興奮的對著姨夫說道。
這女人一身花布麻衣,穿著看起來顯得很是淳樸,身子很是瘦弱,臉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感覺到不是特別的漂亮,有一種鄉村小女人的味道。
現在天都黑了,我們走路都是打著電筒的,這個小姑娘居然還在打書上的果子,那是一顆什麽樹我不知道,但是看她很是興奮的樣子,估計果子很好吃吧。
“在哪呢?”一路低頭走路的姨夫一臉迷惑的抬起頭問道。
“就在那個大土堆後麵,不是有一顆小樹嗎?那個穿著黃色衣服的女人啊!”我還以為姨夫因為天黑沒注意,我急忙拉著他的手指著那個方向。
那摘果子的女人好像看到了我們兩,對著我們輕輕地笑了一下,揮著手對著我們說了一句什麽,可能是太遠了,聽不見她說什麽,隻是看到了小嘴在動。
“看到了沒?姨夫,她還在對著我們笑呢!”看到女人揮手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著跟過去和她一起玩的感覺。
“不要到處亂看,跟緊我!”姨夫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用一種異常嚴肅的口氣說了我一句,看也沒看那個女人一眼,然後拉著我加快步伐離開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姨夫突然生氣,也不敢回頭在看哪個摘果子的女人,但是在姨夫看向那個女人方向的時候,我發現一向冷靜和穩重的姨夫臉上充滿了震驚和驚恐。
是的,是驚恐,他臉色有些微微的發白,這讓我心裏更是不安了,但是為什麽我也說不上來。
又走了半個小時,我們才疲憊的趕到了。看著現場站了幾個臉熟的同事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我就知道法醫已早一步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