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過頭去,用手裏的煤油燈四下一照,身後除了白骨,還有一些玻璃刑拘,一片漆黑,安靜得出奇,哪裏有半個小孩的蹤影,我問黎賓:“哪有什麽小孩?不會是秦豐吧?”
追問黎賓詳情,她卻說不清楚,隻說是恍惚間好像是個小男孩,雖然離她也隻有半米,但是卻看不清楚臉,,穿什麽樣的衣服也沒瞧清楚,大約五六歲、六七歲的樣子,怎麽可能是秦豐。
其實我並不是不相信黎賓,隻是感覺,如果真的有個小孩子從我身後跑過,我怎麽可能沒發現?再怎麽說,也會有腳步聲吧,我不可能聽不見,如此無聲無息的,除非它是鬼魅。
這個日軍細菌部隊舊址應該與世隔絕,幾十年沒人進來過了,如今我們無意闖進來,誰知道這裏麵藏著什麽東西,今天的事已經把我們折騰得夠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我當下提議,趕緊先離開這裏,要是碰到秦豐還好說,要是找不到,回去隻能派人來這裏尋找,就剩下咱們兩個人能做些什麽,保命要緊。
黎賓最怕鬼神,點頭同意:“好,趕緊走,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了!”
雖然說這裏是日軍細菌部隊實驗室,而且死在這裏的大多數都是國人,但是誰知道變成鬼的他們還和自己熟不熟,說不定還要自己做客那就麻煩了。
我隨手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根鐵棍,上麵已經鏽跡斑斑,有一種一使勁棍子就會斷裂的感覺,不過感覺到手裏沉甸甸的,有種充實感,在這種詭異莫測的地方,手裏有個武器還是好的。
別說淩瀟瀟的身體了,就是那兩具會移動的屍體都夠嗆。
在這個日軍所拋棄的實驗室舊址,現代科學完全解釋不通,會移動的屍體,莫名其妙出現的通道,失蹤的三人,還有宋毅成那莫名其妙的穿越,一切的一切就跟電影裏的一樣,完全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