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終於明白了,八卦龜殼所靈測到的可怕存在正是這把鬼頭刀,而它也正是屠斬千餘顆人頭的刑刀。
“難道……難道說鄧叔就是那個殺人逃亡的程永安?!”
我的腦袋在飛速地轉動著,鬼頭刑刀是舊時代劊子手程海山的刀器,而能夠擁有它的人必定是他的兒子程永安。想來鄧叔的年紀也僅是四十多歲左右,雖然程永安按實際年齡算來必有七十餘歲,但如果他修煉妖術用來駐顏長壽的話,年輕二三十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果硬要將那個溫和善良敦實的鄧叔代入那個窮凶極惡的殺人魔程永安,就連我自己也不太相信。
不經意間,我的眼睛瞄向案台的左側,那是擺放一個密封的罐子,應該就是吳芳交給鄧叔的那個罐子。
我走到罐子麵前,一陣異常不安的感覺侵襲著我的身體,令我全身一陣顫栗。
按常理來說,我是修道之人,本身便自然而然地散發著靈氣,即便是遇到惡鬼邪魔也不至於顫栗害怕,可我竟然對麵前一個普通的罐子產生恐懼感,這著實有點不太尋常。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伸手將密封缺口的蓋口打開,一股腥臭惡寒的氣味撲鼻而來,我直感覺到全身劇烈顫抖,不由得後退一步才站穩。
定眼朝著罐子裏的東西望去,我勒了個去,竟然是滿滿一罐子紫河煞血!
“紫河煞血?!”
我生怕是自己眼睛出現幻視,又趕緊靠近看了一眼,沒錯,是滿滿的一罐子紫河煞血,我曾經吃過這玩意的巨虧,就算它化成灰我也認得!
吳芳為什麽要將一罐子的紫河煞血交給鄧叔,難道她是想用紫河煞血殺死鄧叔,要知道這紫河煞血非常恐怖,修道人碰上法力盡失,尋常人沾上則瞬間化為白骨,即使是大羅金仙也是無力回天。
可是吳芳又是從哪裏弄來的紫河煞血,即便她從老祖宗或者宋文山那裏學得一些妖法,但在紫河煞血麵前,她的那些皮毛妖術僅是浮雲而已,根本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