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視著手裏的那把生鏽的剪刀,心中卻是清亮無比,其實根據昨晚在密室裏所發現的那一係列照片,我已經清楚為何紫河煞鬼沒有傷害老乞婆,其實原因再簡單不過了。
啪的一聲,薜宇晨將房屋的門給關上,走了出來。
“唐龍,婆婆已經躺在**休息去了。”薜宇晨來到我的麵前,淡淡地說著,看他的表情卻似是有心事般。
我注視著薜宇晨的眼睛,問道:“宇晨,婆婆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問到什麽沒有?”
薜宇晨猶豫了下,抬頭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著我,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通過我對婆婆的了解,她剛才的意思好像是求你放過她的女兒和孫子,但我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婆婆的女兒是麗麗,她又哪裏來的孫子啊?!”
“宇晨,你還記得那一晚的情景嗎?”我向薜宇晨說道。
薜宇晨立即點點頭,道:“當然記得,那一晚我們差點就死在那個紫色小鬼的手裏……”
說到這裏,薜宇晨好似意識到什麽,他的眼睛睜得圓大,跌倒一步,顫抖著嘴唇:“難……難道說那個紫色小鬼……”
我伸手撫著薜宇晨的肩膀,道:“其實有些事情我本該告訴你的,那個紫色小鬼便是蔣麗的孩子,確切地說,那是蔣麗未出世的孩子,它還有另外一個比較正式的名字,叫紫河煞鬼。”
“紫河煞鬼?!”這些知識已經遠遠超出薜宇晨的理解能力。
我向薜宇晨解釋著紫河煞鬼的由來,同樣也描述著它的可怕,甚至包括我第一次被紫河煞血襲擊後的悲慘遭遇。
“怎麽會這樣?!”薜宇晨難以相信這番恐怖的事實,他的雙手抱著頭,清秀的臉龐盡是驚惶之色,道:“麗麗她到底遭遇了什麽事情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伸手將驚恐失措的薜宇晨安撫住,強抑著心中的憤怒,說道:“宇晨,我告訴你蔣麗她到底經曆了什麽,三年前她被鄧繼業給擄走,強迫她懷上他的孩子,而等孩子十月即將出世的時候,那個鄧繼業殘忍地殺死蔣麗,利用她腹中的胎兒製成紫河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