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有一天,他向我索要一個叫蔣麗的女生的個人資料,我把蔣麗的全部資料都交給他,並問他要這些做什麽。鄧繼業當時的表情很是興奮,甚至可以用狂喜來形容,他當時要我篡改蔣麗的考試成績,並且指揮我打電話約蔣麗出來談談考試成績的事情。”
“可是我哪裏知道,蔣麗剛剛來到約定地點,鄧繼業便從背後將她擊昏。並且他還告誡我,蔣麗就是我命中克星,先前我走背運的原因也是因為她的存在,他這樣做是為了替我徹底消除隱患。”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我將憤恨的目光瞪視著宋文山,喝問道:“那後來蔣麗怎麽樣了,那個老乞婆又是怎麽回事?!”
宋文山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慘白,嘴唇直打哆嗦:“蔣麗如何我也不知道了,我隻知道是鄧繼業把她給消除掉了。後來蔣麗的失蹤引起警方的注意,蔣麗的母親也跑到我們學校來質問女兒的下落。”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蔣麗的下落,本打算給她一筆錢將這件事給掀過去的,可是蔣麗的母親根本不接受錢,她隻想找回她的女兒。為了尋找女兒,蔣麗母親把家都搬到學校附近,也不知道她是通過什麽手段知道我和蔣麗的失蹤有關係的,跑到我的辦公室來質問我。
當時我害怕極了,生怕她會揭露我的秘密,幸好那時鄧繼業出手幫我,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法術,蔣麗的母親突然變得瘋瘋癲癲又聾又啞,我也因此對他更加的崇拜和敬仰如神明。”
奶奶的,狗屁法術,我心裏清明的很,那分明是鄧繼業刺穿了老乞婆的耳朵,剪斷了她的舌頭,再喂她吃了些精神錯亂的藥物才令她變成那副瘋癲模樣的。
“那吳芳呢,她和你們之前又是什麽關係?!”如果不是還有些地方不清楚,我根本連一眼都不想再看他。
宋文山不敢再藏私,一股腦全說道出來,道:“那個女人其實根本隻是一個玩偶而已,她所要的隻是虛榮和貪慕,她和我的第一次接觸便是因為女人間的嫉妒。當時富家少爺曹陽喜歡她同宿舍的女生孫冰豔,而她對曹陽也是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