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吧!可能是叫我有什麽事來著吧!”我的眼神琢磨不定,這個時候他真的不知道啊南找他還能有什麽事情,現在自己沒和他有什麽瓜葛,而且他有點兒不相信啊南還敢找他麻煩!不過這也難說,人的性格可是很難弄明白的。自己不就是突然轉變的嗎?
不過,有人要找人麻煩,需要那麽恭敬的叫遲哥?這一點就讓人摸不透了。
“怕啥,我們出去找他看看!看他還想怎樣!不爽就在揍他一次!”胡鐵誌不知道是不是上火了還是怎麽的,氣勢洶洶的道。
“你在這裏看著,我自己去看看!”我思考了一會兒,感覺估計沒什麽危險,再說他也不想連累到胡鐵誌。
“真的能行嗎?我還是陪著你去吧!”胡鐵誌一把擼起了本身就不長的袖子,手裏抓著凳子的一腳,滿臉殺氣的望向門外的啊南。
“你聽見過有人要打架叫遲哥的嗎?行了,再說了我不會跟著他去哪裏的,有什麽事就在門外說,你看我有危險在衝出去!”我朝胡鐵誌擺了擺手,拿著書包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門外。
但是胡鐵誌怎麽看我走路的姿勢,怎麽看怎麽像一副壯士斷腕的神情,不對,應該是義無返顧的赴死。想到這裏他不經用手緊緊握住了凳子,隻要發現啊南有什麽舉動,他就衝上去。
而腳下邁著緩慢有力步伐的我,此刻心中確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雖然麵色不顯,但是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門口,他的手心已經全部的被汗水浸濕了。
我感覺,現在我每向門口邁一步,我就更接近死亡,即使曾經拿著刀衝動的砍傷過啊南,但那也是衝動的行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性。
現在麵對著啊南,他隻覺得心中一陣陣的抽搐,緊張的他不自覺的用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嘴角,手也下意識的向他的書包摸去,不過這一摸之下,他心中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