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裏的思緒仿佛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打,一派是不打,這讓我心中非常的為難,做出哪個決定對他來說都是無比的艱難,越想的同時,他額頭上的皺褶越多,就連在一旁看的兩人都替他難受。
“遲哥,遲哥?你想做什麽決定?”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啊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大聲的一邊喊叫,一邊兒在我眼前揮動手臂。
啊南的叫喚,讓陷入糾結矛盾狀態的我驚醒了過來,他突然睜大了他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啊威,他的眼睛越睜越大,眼中的紅血絲也越來越多,同時,他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戾氣突然從散發出來,一瞬間,就讓啊南心生恐懼,他害怕的想到:“這,這什麽情況,我,我可沒怎麽把你怎麽樣啊,你怎麽還像那天那樣了?你沒帶刀吧,可別再砍我了,再砍就真死了。”
“他娘的,幹了!還當老子一直好欺負來著,馬拉隔壁的!”
而此刻,我的心中卻猶如過電影兒一樣,將他從第一次被欺負到將啊南砍倒在地的情景完全的回憶了一遍,越回憶,他心中的戾氣越重,仿佛壓抑了很久的火山突然爆發一樣,他突然大聲的喊叫著道。
“好,遲哥,我們都跟你混了,幹翻丫的。”我的話音剛落,啊南和胡鐵誌一下子就被喊愣了,一秒鍾過後,胡鐵誌突然的高聲喊道。
這時我也點點頭,問啊南道:“他們什麽時候到。”
“他們說放學就來!咦......前麵那個帶頭的就是了!最高的那個!”這時,啊南突然指著前麵不遠處正走過來的十幾個人,帶頭的正是陸遊。
看著陸遊氣勢洶洶的的樣子,我剛剛升起的狠意一下子又有變得有些膽怯了。心裏暗暗想道:“他娘的,來那麽多人,十幾號人啊,怎麽打?他娘的!這不是人多欺負人少嘛?”
啊南此刻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