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遊那絕望,驚恐的目光下,我一把拉扯住陸遊的頭發,就像是當時陸遊拉住他的那樣,眼神猶如萬年寒冰,不帶任何一絲感情的直定定的看著他的雙眸:“你,該死!如果你在找我麻煩,我會殺了你全家!殺了你!”
話音剛落,我狠狠的鬆開了抓著陸遊頭發的手。
“嘭~~”
一聲肉體與地板相撞的聲音傳來。
沒有在去看一眼躺倒在地上已經麵目全非的陸遊。我艱難的站了起來,踉蹌的向前走了兩步,但是他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隻有一股意誌在支撐著他不斷的向前,向前......
每一次他踉蹌的要跌倒的時候,心中的那股不屈的意誌就會支撐著他,穩住他那搖搖晃晃的身體,繼續向前走去。
看到這樣的情景,倒地不起的陸遊和他的手下們心中不禁的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似害怕,似崇敬,矛盾的感情不斷的在他們的心中互相衝擊著,他們的臉上不再有任何表情.
每個人都嚴肅的看著那個雖然傷痕累累,但是,仍然不肯跌倒的身影,他們的眼神開始迷茫,他們仿佛看到了一股堅強的猶如大山一樣頂天立地的氣勢在我的身上散發出來,那股氣勢,是那麽的堅定,那麽的沉穩,讓他們無法在漠視我的存在,漠視他的強大,一種來自於內心的強大。
“啊南,鐵誌,我們走!”我走過的一路,眾人不自覺的都讓開了腳步,那是一種對強者的尊敬和害怕,雖然他們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平靜。
但是,他們的內心深處卻猶如火山噴發一樣的沸騰,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我的聲音並不大,甚至聽上去還顯得有些微弱,但是,我的聲音卻讓眾人覺得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氣勢在其中。
此刻的啊威和胡鐵誌心裏激動萬分,兩個鐵錚錚的漢子眼裏都布滿了水霧,此時的他們已經不知道怎麽用詞語去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