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曾經的軍人就是喜歡爽快,不做作,看到我好爽的樣子,幾人的眼中也滿是讚賞。
“好小子,夠實在,哥陪你吹。”楊天賜拎起一瓶啤酒也跟著喝了起來。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拎起啤酒吹了起來,他們不是在拚酒,而是一種認同,認同了我這個小弟弟,認同了這個人。
我喝完啤酒,放下手中的空瓶,對著幾人說道:“哥哥們,這次行動很重要,我兄弟在他們手中,他和我年紀差不多,你們別誤傷了啊。”
“這次小弟就安排一下晚上的事情,各位大哥先聽一下,如果有什麽安排不周到的地方,哥哥們就提個意見。”
“好的,淩遲,你先說吧。”陸琪笑著對我說道,顯然很欣賞我。
“晚上我們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晚上八點五十,街心廣場上。
一個白色麵包車的旁邊,站著六個拿著開山刀的男子,過了一會,一個穿著紅色襯衫的男子推著徐毅走下麵包車。這名男子就是黃誌勇的哥哥,賴開偉,和黃誌勇長的極其相似,就是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陰險。
此時的徐毅**著上身,一道道傷疤寓意著他這幾天來受到的折磨,雙手被麻繩綁住。雖然全身的狼狽,但是臉上確露出異樣的堅強。
黃誌德把徐毅擁向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子麵前,陰沉的說道:“好好的看住他,別讓他跑了。”
“是的德哥。”這名男子對著黃誌德說道。
黃誌德對旁邊的兩位男子說道:“阿飛,繆凱,你們去周圍看一下有沒有可疑的人,希望那個我別和我玩什麽花樣。”說完陰沉的看了徐毅一下。
“好的,德哥。”兩人說完分不同的方向走去。
“德哥,那個我不會怕了不來吧?現在都快到九點了。”旁邊一個叼著香煙的男子對黃誌德說道,臉上帶著一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