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起了腳,這樣能看的更全一點。可是墊腳的那麽一個眨眼的功夫,那東西居然就不見了。
“我不會這麽快就老眼昏花了吧?”我自言自語到,收回視線,去洗手間灑了泡尿,回來後感覺開著宿舍門要涼快很多,索性就不關門了,把門趟開著。月光照進來,劉兵大字躺在鋪上,但是床鋪太窄,所以他的一直手腳都吊在地外麵。
我無語的搖了下頭,躺倒自己鋪上,卻不知道怎麽的睡不著了,可能是睡得太早了吧。我用手墊著頭,側頭看了一下對麵的劉兵,突然起了個壞心事。我翻下床鋪,找地上找了根很細的線頭,沒錯,大家都玩過的遊戲——撓癢癢。
我慢慢蹲到劉兵麵前,輕輕的把線頭伸進劉兵的鼻子中。輕輕轉了一下,劉兵身體本能哼哼著。然後我再撓,他又縮了縮,抓了下鼻子,我趕緊縮到一邊。等了一會後又去撓他,這次他被我撓的打了個噴嚏,我當然早就看出動靜,躲到了一邊。
劉兵打個噴嚏醒了,縮了下鼻子,說:“感冒了?誰把門打開了啊?”然後就爬起來去關門,但是剛把門合上一點又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然後又把門打開,自己出去了。我估摸著他是去上廁所了,嘿嘿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後站起來,眼睛朝玲玲的宿舍門望去,卻見她那邊的宿舍門也打開了。
李水鳳出了宿舍,兩邊張望著。她平時大大咧咧的,膽子很大,屬於女漢子一類,但是畢竟是女孩,所以心也挺細的。
李水鳳左右看了一下後又回過頭對宿舍裏麵說了幾句,然後進去了,宿舍門也被關上了。
“大半夜的不會出事了吧?”我心裏驚訝到,這想法冒出來後後背也涼了一下。正當我在猜測發生了什麽事時,劉兵回來了。
“你怎麽也醒了?”劉兵揉著眼睛問到,然後合上房門,一下倒在了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