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認識小女孩的,回到複讀學校那把她父母叫來了。救護車把小女孩拉走了,小孩子的父母,門衛和小賣部的老板娘一起跟了過去。他們是憨厚人,雖然看的起來很震驚,很慌張,很害怕,很難過,但是卻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甚至可以說有點木訥的轉著頭,隨著醫護人員一起上車。
沒多久警察也來了,他們拉了幾條線把事故地給圈了起來,然後拍著照片,詢問者一些當時的情況。
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了警察,然後又例行問了下話,就讓我走了。我身上沾了很多小女孩的血,得找個地方洗一下,我去了印璽的住處。他的房東已經起來了,坐在客廳裏吃早飯,我進去的時候有兩個學生住客出來。他們都繞開我走出去,是啊,換我也這樣,這一身的血誰看著不害怕。
房東慢慢把筷子放下,抬頭看著我,問道:“你幹嘛?”聽聲音還有點害怕,他肯定把我當成那種砍砍殺殺的壞學生了吧。
“我找印璽!”我說到,可那房東卻提防著我,說道:“印璽?我這沒有叫印璽的,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啊?”
我去,他不會把我當成尋仇的了吧?我無語,我想笑一下緩解下氣氛,但是因為剛才小女孩的事,我怎麽也笑不起來,就那樣純粹扯皮式的咧了一下嘴,房東臉上表情更難看了,我估計是我這樣還不如不笑吧。
“算了,我是印璽同學!”我無奈的說到,房東嗅了下鼻子,指著我一身的血問道:“你身上怎麽那麽多血啊?趕緊走遠點,別有事害了我家裏!”
哦,明白了,他是怕我被人砍了或怎樣,現在有麻煩在身,進他家的話會連累他。這樣來講的話,就算他知道我跟印璽是朋友也不會放我進去了。
我無力的搖了下頭,算了,回去吧!可是我要轉過身去時,印璽卻又出來了。這小子被尿憋醒了,哆哆嗦嗦的進了洗手間,好一會出來後看見了我,驚訝道:“你怎麽一身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