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我們都進了胡豔村的地界了,還是沒碰見印璽的爸。我問印璽知不知道他爸在誰家裏喝酒,印璽說不清楚,然後打他爸的電話,電話提示關機,他再打他家裏的電話,問了下他媽。
印璽用電筒照了一下前麵,說:“就在那裏,胡豔家旁邊的!”我看他臉色也挺沉重的,知道他心裏現在也很擔心。
我們都加快了腳步,印璽敲了幾下門,一個男人來開了門,看見印璽後笑道:“呀,印璽來了啊?”
“我爸呢?”印璽沒心思跟他客氣,直接問到。這人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那種勢利眼。
“你爸?”那人緊張起來了,“你給你媽打電話的時候他就走了啊!怎麽?你沒撞到他嗎?”
“撞到了我還來問你!”印璽大聲吼他到,把心中的不爽發泄在他身上。然後轉頭對我說道:“走!我們在沿路找找!”
我沒說話,跟著印璽,電筒在路兩邊照著。那人囔囔著說也要一起去找,但是怕家裏小孩哭,然後什麽什麽的,反正就是想去找,但是無奈又不能去找。印璽則搭理都沒搭理一下他。
我們找出了村,還是沒找到印璽他爸。印璽也沉不住起了,開始大聲喊道:“爸!爸!”
喊了幾聲後幹脆叫起名字來了:“印大福!印大福!”聲音裏有緊張,也有憤怒。
我也跟著大叫起來:“印大福!印大福!”
可是我們一路喊到了水庫邊,也沒發現他爸。我電筒晃了一下,發現旁邊有條岔路,說:“你爸會不會走這條路了啊?”
“不會的,這條路是去田裏的,回家隻有這條路!”印璽皺眉到。
我想他爸喝醉了,也許走錯了路也不一定,反正現在隻要不是掉進水庫裏了,就什麽都行!不然的話,我真的尷尬了,自己一來他家,他爸就出事了,就算他不會怪我,我自己都會怪自己掃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