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少爺,你可以真會說笑,這個標包愁哪算什麽男人啊,不過就是小孩子,跟少爺您一樣都還小呢,我不過就是看幾眼罷了,就是覺得這孩子長得真好,比女孩子還要俏,倒讓我這個真正的女人覺得羞愧了。”尤憐兒說完了以後笑意更盛了。
聽得這番話,葉楚軒哪裏還坐得住,差一點就破口大罵了。
沈允菲看著他這副耐不住的樣子,心裏直罵葉楚軒沒用,連這個激將都忍不住,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哪裏還有他對自己時的那副精明樣!
不對,沈允菲在心裏暗自叫不好,但是轉眼間又豁然開朗了,原來如此,葉楚軒在家裏表現出來的暴躁,不安,衝動,易怒原來都是一個幌子,就是為了迷惑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好一招防身術,看來還真得對他刮目相看……
這時,允菲也想好了對策,接話說:“夫人您過獎了,我哪裏敢跟您比較啊,我就是個粗人,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個‘標包愁’憨厚的一笑,還真是像極了野小子。
“夫人?哈哈哈,還真是天大的笑話了,這種山野村婦也敢在我們葉家自稱是夫人了,真是太可笑了,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包愁啊,我們走,這種笑話咱們不看了,走吧……”
葉楚軒一手搭在標包愁的肩膀上,領著他便離開了。
所以他們沒有看見尤憐兒那青一陣紅一陣的青,可算是氣的不輕,好在她比較能忍,也看得出心機十分的深。
回到了屋中,葉楚軒的臉上不再是那副得逞的笑意,而是立馬就站在了窗邊看那前院的尤憐兒何去何從,看著她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走向了他爸爸的屋子,又是令他慪氣萬分。
沈允菲見他臉色不是很好,便問:“少爺,你怎麽了?窗口涼,您還是別吹風了。”
這秋天來了之後,白日裏倒是暖和甚至酷熱,可是一到晚上就涼快的很,甚至還覺得冷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