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田徑賽一百米請到操場集合,比賽將在半小時後進行。”廣播站連續播了三遍。
沈允菲看著還是悠哉的坐著等著她伺候的葉楚軒,氣不打一處來,大吼道:“葉少爺,你不是說下午要好好比賽麽,怎麽還不去,難道還請校長來接你啊!”
“噓,小包子,別吵了,本少爺這叫閉目養神,不是還要半小時後進行麽,急什麽。”葉楚軒頗為悠哉,一點都不覺得緊張。
這個鬼樣子叫允菲恨不得將眼前人一腳踹飛天,要不是她不是出去露麵,她絕對會出去比賽的,也不用將希望寄托在葉楚軒的身上了。
這一屆的運動會校長說了,獲得冠軍有獎金啊,要不是為了獎金,她絕不會這麽妥協的。
好不容易將心裏的怒火給壓了下去,然後又好聲好氣的勸道:“葉大少爺,我們累死累活的打工賺來的錢那麽少,這比賽的獎金可是足夠我們去交房租了呀。”
眼巴巴的看著他,希望他可以理解自己的苦心。
葉楚軒睜開眼看了一眼之後又閉上眼睡了,似乎是沒有聽進去去一般。
讓站在一邊的允菲氣的是幾乎都要爆炸了,她像是一頭要噴火的火龍,兩個鼻孔都在冒煙。
感覺到她的異常,周圍的同學們紛紛給躲了起來,離他遠一點為妙。
葉楚軒緩緩地睜眼,當他看見她這幅模樣的時候,立馬就站了起來,啥話也不多說,立馬朝著操場的中央走去,不,是跑去!
楊一祥看著落跑的葉楚軒,打鼻子裏哼出一句話:“切,還真是風水輪流轉,這大少爺落魄後還得聽隨從的話。”
允菲不是沒聽見這種嘲諷的話,而是有人搶在了她前麵,俞佳瑤一巴掌排在了楊一祥的背部,惡狠狠地說:“楊一祥,你胡說八道什麽!找死啊!”
楊一祥看著暴怒的俞佳瑤,又是一記鄙視的眼光投給了沈允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