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雲心不解的瞪了月霖銳一眼,卻聽他威嚴無比的說道:“朕和皇後新婚燕爾,還不想這麽快就見血光,你們今天的行徑朕可以饒你們不死,剛剛給你們吞下的藥丸是一種慢性毒藥,隻要你們日後好好侍候皇後,忠心耿耿,藥丸就不會致命,如果再有誰和什麽人串謀,陷害朕和皇後,這毒藥便會讓你們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痛苦至極,到時候別說是付公公,就連你們的父母都不見得還能認出你們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宮人們都不會說別的了,隻顧著求饒。
看他們的年紀都不大,規矩也不懂,就敢聽著指使往議政殿來,要是換上點精明的,哪裏敢跟著夙雲心衝進來,直接站在殿外,等禦林軍到,再告上一狀不就完了。
可憐他們剛離開家裏入宮就遇上這樣的待遇,那太後可真是狠急了的心腸。
“求朕沒有用,以後你們的命就在皇後手上了。“月霖銳向後攤開手,歐陽漠把裝著小紅藥丸的瓶子交到了他手上。
他再拉過夙雲心的手,將小瓶子放入她的掌心。
夙雲心抬眼看了看月霖銳,握緊了藥瓶,月霖銳被她看得一愣,剛剛她的眼眸充滿了傷感,之前的那個她就總是這種悲天憫人的樣子,讓月霖銳愛憐不已。
“你……“月霖銳沉沉的開口,可不等他說話,歐陽漠看了一眼外麵,提醒道:”還是讓他們盡快離開吧,在議政殿呆著,容易節外生枝。“
他剛說完,外麵傳來通報:“司馬宰相求見。“
月霖銳皺了一下眉頭,那些奴才們乖乖的屏住呼吸,誰都不幹發言,其中兩個宮女甚至都捂住小嘴,臉色憋得煞白。
夙雲心都沒想到還會有人來,下意識的心裏一緊,她想都沒想就緊緊地拉住了月霖銳的手。
她的手冰涼,和著溫暖的春月很不搭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