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可真是奇葩啊,哈哈哈……“禦花園天明湖中心的銘軒閣中,歐陽漠和月霖銳對桌而坐,一邊對弈品茶,一邊談笑風生。
隻有在這裏,他們才能暫時逃開那些難纏的眼線,得一時灑脫。
可月霖銳陰著張臉,貌似不太開心:“好笑嗎?“
“好笑啊。“歐陽漠拍大腿笑個不停,沒想到這英明神武的兩人也有這麽沒默契的時候。
“哼!我當時還真以為她料事如神,要幫我除掉心頭大患呢,沒想到她隻是為了報複我而已。“月霖銳鬱悶不已,腦海中每每閃過那俏麗的容顏,他都恨不得狠狠的咬她兩口。
“皇上忘了,她不是從前的那個人了,你們之間沒那麽默契,以後還是不要對她抱有期望太大,不然你肯定是要失望的。“歐陽漠止住笑聲,手執白子落下一步。
月霖銳皺著眉頭看了看,巧妙的落下黑子,卻沒有接他這句話。
“如果你真的想讓她幫你,不如直說倒好,默契不在,好歹她還是個聰明的女人。“歐陽漠視線沒離開期盼,手托下巴稍稍思量片刻,再度下子。
一心二用,這是鍛煉人心智的好方法,也是曾經那個夙雲心教他們去做的,至今他們煩心,談心,商量大事的時候,都喜歡用這個方法。
“聰明的女人?哼,也是個狠心的女人了。“月霖銳難忘那曾經的柔情,那雙感傷的眸子總讓他欲罷不能。
可這個夙雲心新婚第一晚就把他趕出洞房,寧願自己泡在水桶裏,也不想要和他同床共枕。
他也是有病,都那麽窩囊的出來了,還跑回去幹什麽!
“狠心?怎麽說?“歐陽漠伸手落白子,吃到了兩個黑子,他抿嘴一笑,表示滿意。
“你沒看見之前被拖回來的郭公公,都已經快咽氣了,現在宮裏的人都對她敬而遠之,說她苛刻宮人,心腸惡毒。“月霖銳停了下來,舉著黑子半天沒動,他在思量反勝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