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吧,把朕吩咐的事辦好,朕必會有賞,但你的行動務必小心,既不能讓付有海起疑,還要和小李子保持聯係,朕要用你反將那人一軍。“月霖銳說完,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小李子為他打開房門。
映月一直跪在地上,待月霖銳走遠了,外麵那兩個膽怯的宮女才跑進來,關心道:“映月姐,皇上和你說了什麽?”
“就是詢問娘娘的情況,還能說什麽,你們倆以後都長點心眼兒,今天的事不能到處亂說,否則會毒發身亡的。”映月借著歐陽漠給他們毒藥的事實行恐嚇,那兩個小宮女忙捂住嘴,小臉都白了:“不敢不敢,我們不敢說。”
“這就對了,快點收拾吧。”映月指揮著她們收拾碗筷,然後吩咐她們送到小廚房整理,她則繞到了正殿門前,候命。
此時,稍作休息的禦醫們離開,隻留下了鍾太醫,負責隨時檢查夙雲心的情況。
歐陽漠和辛明雪的手腳還算麻利,已經在小廚房那邊熬藥了,整個鳳藻宮裏都彌散開了淡淡的草藥味,聞著很別扭。
月霖銳站到了床邊,樊凝塵為夙雲心換上了幹淨的衣裙,卻讓她蒼白的臉色越發刺眼。
“皇上……”樊凝塵起身行禮,月霖銳擺擺手,讓她繼續給夙雲心敷毛巾,自己則往床邊一站,提起了龍袍一擺。
小李子立刻搬上來凳子,讓他安穩的坐下,然後他轉身退了出去,和鍾太醫一起在殿外守候。
皇後病重,隻能皇上在旁守護,其次就是宮女代為照顧,其餘人一律都要避嫌,守在殿外。
“凝塵……”月霖銳剛坐穩,夙雲心那沙啞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娘娘,臣在。”樊凝塵急忙湊了上去:“娘娘需要什麽?哪裏不舒服嗎?”
“口渴。”夙雲心眼都沒有睜開,眉頭緊皺。
樊凝塵起身去倒水,摸了摸水有點涼了,她提著水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