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月霖銳還在冷宮之中,這裏是皇宮的禁地,鮮有人來。
添翼舉著一把長劍,架在一個小太監的脖子上,那小太監嚇得不輕,連連求饒。
“皇上,奴才能說的都說了,奴才真的不敢有所欺瞞啊。”小鄭子欲哭無淚,黑暗中他看不清楚月霖銳的臉色,隻能看到他威嚴的一身龍袍,和添翼手上鋥亮亮的寶劍。
“你就和太後說了這麽多?太後沒給你什麽賞賜嗎?”月霖銳上前一步,讓他冷峻的臉出現在月光之下。
小鄭子倒吸一口涼氣,下巴努了努衣衫:“在這,就在這,隻有一個上等的玉墜子。”
“一個玉墜子就把你收買了?你就不怕死?”歐陽漠那天的恐嚇效果已經達到了,這個小鄭子真的可以為了錢不要命嗎?
“奴才怕死啊,隻是付公公告訴奴才,那隻是歐陽大人嚇唬奴才的……”小鄭子眼淚真的流了下來,看著那修羅一般的武士,他絕望之極:“皇上,奴才不是為了自己,奴才在宮外還有家人,還有一個十六歲的妹妹,她要是想嫁個好人家,就得有點陪嫁的錢,奴才家裏太窮了。“
話說到激動之時,小鄭子憤慨的吐出了真心話:“怪就怪這連年的戰亂,奴才的哥哥,父親全都戰死了,隻留下奴才母子三人,奴才身體從小就不好,根本無法耕田,奴才隻有斷了子孫根進宮,才能給家裏帶出一條活路啊,皇上,奴才背叛了主子,罪該千刀萬剮,可請皇上留奴才一條小命,讓奴才把這點銀子送出去,好歹讓她們活下去。”
宮人放行是月霖銳登基時的規定,每年的開春之時,宮裏的宮人可以和家人在皇城門外見上一麵,但隻許停留一個時辰,就必須要回宮複命。
本來這個人對於月霖銳來說無足輕重,可他提起了戰亂,好像就在暗示他的不幸都是當年月霖銳意氣風發造成,要不然誰放著好人不當,喜歡當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