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兩國和親是為了共度難關,若我國這樣做,恐怕會傷了兩國的和氣。”歐陽漠試著勸解,想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可季太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揚聲道:“歐陽大人,哀家在和皇上說話。”
歐陽漠低下頭,識趣的退到一邊:“是,太後,臣逾越了。”
“再說了歐陽大人,這個辦法不是你最先提出來救皇後的嗎?怎麽現在你又不顧皇後的性命了嗎?”季太後撩起眼皮看了歐陽漠一眼,那一雙曾經楚楚動人的眸子如今蒙上了一層濃烈的心機。
若不是身份沒變,歐陽漠怎麽都和當年那個因為不知該如何在宮裏立足,而整日以淚洗麵的季虹婧對上號了。
“太後言重了,微臣不是那個意思,皇後的病是要醫治的,可臣不想為此損害了兩國的和氣。”歐陽漠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意思,不想讓季太後借題發揮。
“和氣?兩國之間從來就不存在什麽和氣,他們的聯姻隻是互相利用罷了,仙都想要找一個陸上的霸主做靠山,而咱們的皇帝也想要一個仙都那樣挖不完的礦山,如此而已,你不要總把事情想得那麽簡單,在這段利用關係中,誰手中的盾牌多,誰就占了上風。”季太後的話現實,犀利,歐陽漠強顏歡笑,心裏不愛聽,卻也不能翻臉。
他何嚐不是這樣一個存在,他的父親戰疆王曾陪同先皇舉戰天下,榮獲馮國最大兵權和無上爵位,可那都是他父親用命拚來的。
人們在眼紅他父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位時,有誰知道他父親替老皇帝擋下了多少致命傷,多少次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又回來。
他的英勇得到了先皇的賞識,準許爵位世襲,卻在新皇登基後,險些失去一切。
司馬宰相和季太後唯恐戰疆王霸著兵權,謀朝篡位,幾次諫言讓他交出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