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凝塵看了那小宮女一眼,問道:“什麽事這麽慌張?”
“是小鄭子讓人給送回來了。”宮女弱弱的回答。
“小鄭子?”夙雲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一開始她覺得小鄭子是月霖銳那邊的人,後來知道了郭公公是太後的人,夙雲心便轉了想法,在那之後她好像也沒再看見小鄭子。
樊凝塵扶著夙雲心到了大門口,鳳藻宮的宮人們在那圍了一圈,誰都不敢去多管閑事,辛明雪也在其中,聽宮人們七七八八的說著,大概知道了詳情。
“娘娘,原來這個小鄭子是太後的人,他趁著咱們不備的時候跑到太後宮裏告狀,映月他們發現了,想要告訴咱們一聲,可當時您正在生病,她們說不上話,就跑去找了小李子來處理。”辛明雪說著,將夙雲心引到最前麵。
小鄭子趴在鳳藻宮的台階上,一身的灰塵,頭發淩亂,雙唇幹裂發白,臉色晦暗,露出的手腕上明顯有被捆綁的痕跡。
宮人們看夙雲心來了,就逐一退後,恭敬的行禮,小鄭子奄奄一息的聽到有人說起皇後,就抬起頭,支支吾吾的求饒:“娘娘,娘娘奴才知錯了,奴才是有苦衷的,娘娘饒過奴才一命吧。”
夙雲心猶豫了一會兒,蹲下身去問道:“你從誰那來?“
小鄭子想了一下,用隻有夙雲心才能聽到的聲音吐出了兩個字:“皇上。”
夙雲心站起身來,抖了抖披風下擺上的灰塵:“這次你如果不說實話,本宮也保不了你。”
“娘娘,奴才不敢說謊,這是千真萬確。”小鄭子跪不起來,隻能趴在地上頻頻磕頭。
夙雲心思量著,鳳藻宮的宮人們把小鄭子告密的事捅到了小李子那,月霖銳肯定也就知道了,小鄭子說是月霖銳處置的他,倒不是沒有可能,若是太後下的手,以付有海的陰險勁兒,他就是有一千條命也沒辦法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