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身重劇毒,身上還有好幾處刀傷,在海水裏泡了一晚,刀口都已經發白,再沒有鮮血可以流出來,氣息也很微弱,隨時都有可能咽氣。”樊銘宇眉頭緊蹙,雙手做出一個捧著什麽的姿勢,表情絕望。
“我不敢怠慢,直接帶她回仙都,先女皇費勁了氣血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醒來以後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我的雙腿也就此殘疾,奉先女皇之命,全國封鎖消息,不許任何人提及她曾經離開過仙都的事,所以這些人都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隻是知道她出去了一趟,回來就是什麽都不記得了,當年那些害她的人,我也無從去追究。”
樊銘宇講述完畢,臉上又恢複了一些輕鬆的表情,月霖銳感同身受,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為她做的一切,這算我欠你的一個人情。“
“不用這麽說,我幫她並不是要你的人情。“樊銘宇拍開了他的手。
月霖銳沒有怪他,倒是為了要調查當年的事開始犯愁。
樊銘宇什麽都不知道,夙雲心又什麽都忘了,時隔兩年,再想找當事人恐怕也難,這追查起來要從何下手?
“如果你不知道從哪下手,不如就研究一下這個。”樊銘宇拿出一個十字星鏢,月光下,那飛鏢閃爍著奇特的光芒,鋒刃處微微發紅。
“這就是剛剛射中我的飛鏢?”月霖銳接過來看了看。
“好在是射中了你,不然商薔都不知道從哪開始找,他的鼻子比獵犬都要靈敏,你可否認識這飛鏢的來曆?”在剛剛那種緊張情況下,也隻有樊銘宇才能冷靜的派商薔先去找線索,以免有人捷足先登,破壞了線索。
他是一個很好的軍師,有他在夙雲心身邊,難怪夙雲心很多自理方麵的能力都比較差,比如寫字。
“這飛鏢我還不曾見過,你若是放心交給我,我就去查。”月霖銳這樣說著,卻先一步把飛鏢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