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霖銳抬頭看了司馬玉萱一眼,她小臉緋紅,妝容精致,眉宇間和司馬玉烈很像,隻是她更嬌柔一些,司馬玉烈則充滿了英氣。
“唉……“月霖銳拿著黑棋看了看,歎了口氣。
“皇上怎麽了?“司馬玉萱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無辜大眼問道。
月霖銳放下黑棋,又看了看她的白棋,說:“你們精心布置好了這樣棋局再把朕叫來,意欲何為?“
“啊?“司馬玉萱臉色一僵,急忙又笑著掩飾過去:”皇上在說什麽啊,臣女不明白。“
“這棋局是藏書閣裏麵百密棋局的第十五個局,朕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破解了,你現在擺出來讓朕玩,豈不是小看了朕?“月霖銳隻字不差的說出這棋局的出處,司馬玉萱再也無法遮掩,起身跪倒在地。
“還有,太後還帶著護甲呢,你見過誰下了這麽多的棋子還帶著圓潤纖長的護甲嗎?真是可笑。“月霖銳發現了這裏情況不對,太後分明就是想用棋局把他留在壽康宮,看來鳳藻宮那邊真的有情況。
“皇上息怒,臣女隻是想投君所好,博皇上一笑。“司馬玉萱急著解釋,擋住了月霖銳的去路。
“博朕一笑也要用你的真本事啊,生抄來的,一點變動都沒有算什麽本事?枉費了一本好棋局,你下次要找就找點朕沒看過的東西,省的還這麽丟人。“月霖銳甩開衣擺,從她身邊直接繞了過去。
太後在寢室裏不煩不燥的整理著指甲,寶月急匆匆來報:“太後,皇上走了。”
她剛說完,司馬玉萱垂著頭走進來,把耳環,簪子什麽的統統往地上一丟:“這算什麽啊?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怎麽搞的?你就不能說點他愛聽的哄哄她嗎?你父親好不容易答應了讓你進宮,你就這麽給哀家長臉?”太後氣得夠嗆,本以為司馬玉萱的姿色能把月霖銳迷住,可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