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雲心三人走到壽康宮門口,正好和恒王,司馬玉烈撞見,兩方人馬相互瞅了瞅,恒王大搖大擺的一甩頭,走進壽康宮。
司馬玉烈在後麵托著厚厚一遝子抄寫的宮規,衝著夙雲心微微施禮。
“司馬將軍不必多禮,昨天還要多謝你出言相護。”夙雲心說著,側過身去,走在前麵。
司馬玉烈跟在她身邊,辛明雪和樊凝塵自動走在了他們後麵。
“臣隻是實話實說。”司馬玉烈不以為然的回道。
夙雲心站到了壽康宮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心虛低著頭的辛明雪,又看了看司馬玉烈,淡然一笑:“將軍先請吧。”
司馬玉烈恭敬的行了個禮,昂首挺胸的走進壽康宮,留給她們一個偉岸的背影。
他挺拔的英姿穿什麽衣服都好看,即使是這種顯得人古板,老土的藏青色的長衫。
“回頭好好謝謝他,他是因為你才頂撞太後的,太後表麵上沒有責怪,私下裏不知道對他怎樣數落。”夙雲心睨了辛明雪一眼,大步往壽康宮中走去。
辛明雪偷瞄了樊凝塵不懷好意的顏色一下,忙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太後端正坐在正殿,翻看著司馬玉烈抄寫的宮規,從夙雲心的角度看去,那些紙張上的字跡都是出自一個人之手,看來,恒王並沒有把太後的責罰放在心上。
“臣妾參見太後,太後福壽安康。“夙雲心帶著辛明雪,樊凝塵行禮,太後就像是沒有看見他們,自顧自的翻看著那些紙張。
司馬玉烈手上還有很多,難道她是想看完了再搭理夙雲心她們嗎?
夙雲心咬了咬牙,感覺雙腿有些發麻,身子晃了晃,辛明雪在後麵扶了一下她,她才又能站穩身子。
“知道哀家為什麽罰你?“太後眼皮都沒抬,陰陰的對夙雲心說道。
夙雲心深吸一口氣,回答:“因為臣妾初來乍到,不懂馮國宮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