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怎麽敢對娘娘動什麽手腳,娘娘可是皇上的心頭寶啊。”慧嬪狡猾的說著,眼中詭異的神色被她很好的收攏,卻還是能被夙雲心察覺。
這藥一定有問題。
夙雲心伸手抓了一下,慧嬪按住了她:“娘娘不想放棄回宮的機會吧,應該也不想看著兩國人民為了你生靈塗炭?”
這女人真是抓心抓得緊,也不直到歐陽漠到底還和她說了什麽?
夙雲心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放棄了自救:“你太傻了,機關算盡,你以為我死了,他就是你的了嗎?”
“沒有你,至少他能多看我兩眼。”慧嬪終於不再偽裝,細長的眼眸中透出了深深的哀傷。
“你永遠都不知道懂得那種滋味,一個人守在孤寂的宮殿裏,哀怨的望著大門,久久也等不到那個人,無聊了就數著地上的磚塊,你知道凝翠宮有多少磚塊嗎?有多少支蘭花?蘭花下有多少蟲洞……”
“哼,哼哼……“夙雲心咧嘴笑起來。
“你笑什麽?“慧嬪伸出手去,抓緊了夙雲心的下巴:”你在與他飲酒作樂的時候,我就在數著那些無聊的東西,我心裏有多恨,有多怨,你能懂嗎?他那麽愛你,你卻要把他推開,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失神落魄,你能想象看著喜歡的人為別人傷心的滋味嗎?那感覺猶如刀割。“
她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夙雲心的傷口上,狠狠的按壓著,讓她痛不欲生。
“毒素很快就會滲透到你的身體裏,你永遠都看不到他了。他也永遠不會再想看見這樣的你。“慧嬪的笑容最後一閃而過。
夙雲心的視線變得模糊,凝聚在臉上的焦點渙散,逐漸陷入黑暗。
她的衣服被重新換過,從指間觸及的質感來辯解,似乎是宮女的服裝。
她的臉有些癢,奇癢難當,慧嬪最後摸了她的臉一下,也不知道上麵有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