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舒服,那玉萱你就先回去休息吧,禦醫留下,稍後你開了藥方,哀家讓人去取藥。”太後有意要支開司馬玉萱,她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早已起疑。
“臣妾先行告退。”司馬玉萱心事重重的離開壽康宮,她沒有走遠,就在禦花園的必經之路等著,她要看看那個禦醫到底有沒有隱情。
司馬玉萱走後,禦醫再次跪到太後麵前,等候她的吩咐。
“情況如何?“太後低聲問道。
“回太後的話,是有喜脈征兆,可這時間尚淺,臣不好辨認,不如請其他禦醫來,再仔細辨認一下?“這人也是聰明,竟和太後打起了太極。
“這種事不能隨便生長,玉嬪身份特殊,她若有身孕,恐怕會促使宰相大人在宮外生事,這事你要保密,給哀家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事成之後哀家必有重賞。“太後端詳著她的玉如意,招招手,讓孫姑姑給他拿了兩塊寶玉,作為獎勵。
“這……”禦醫不敢拿,猶豫著沒有出手。
“你姓什麽叫什麽?”太後又開口問道,眼神變得尖銳。
“臣姓夏,名叫吉安,太後吩咐的事臣不敢……那畢竟是皇子啊。”夏禦醫有些惶恐,這三方勢力得罪了誰都不好過。
“你要知道,這天下永遠都是皇家的天下,這個孩子會給皇家的天下帶來威脅,你替哀家,替皇上排除了威脅,哀家和皇上不但不會怪罪你,反而會嘉獎與你,事成,你便是太醫院之首,”太後站起身來,親自扶起他,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這件事一定要做的漂亮,哀家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跑到哀家這裏來哭哭啼啼。”
“是……”夏禦醫應下了,心事重重的開了一個藥方,上麵的藥材表麵看是調理身體的,實則都帶著化瘀的藥效,食用久了便會懷胎。
太後點點頭,滿意的笑了起來:“你果然是個聰明人,寶月,去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