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司馬常赫幾乎是把折子丟回到小李子手中,笑言:“皇上這是國庫的銀子,不能兒戲啊,這個王靖到底是個什麽人?”
歐陽漠這才了然,上前給司馬常赫做答:“宰相大人,這王靖祖籍山東,農民出身,現在落雁都和都城裏有三家糧店,算是有錢的大戶了,兩個兒子都在戰場殺敵,聽說朝廷辦工廠體恤百姓,又有人從中作梗,便站了出來,願意與朝廷同辦工廠,安撫民心,同時慷慨出資,慰勞軍隊。“
“平民所說不能為實,若有差池,豈不讓朝廷成了笑柄?“司馬常赫這意思是不同意合辦。
“宰相大人剛剛不是還說國庫空虛,情況緊急嗎?怎麽現在又來阻撓?要說王靖的兩個兒子,您應該不陌生,他們都在司馬將軍隊伍中,一個名叫王騰,一個叫王兆。”信中還提到了這兩個人,設想的周到。
這兩人都是司馬玉烈的親信,王騰為左前鋒,鞍前馬後,衝鋒在前,王兆是副將軍,享有特權,司馬玉烈不在軍中,一切小大事物都由他說了算。
如此被重用的兩個人,怎麽都不可能和月霖銳勾結,反過來給司馬常赫好看。
這下,司馬常赫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先表示一下誠意,這一千兩白銀即刻交上。”司馬常赫還要為難,一千兩白銀,光是用馬車拉都要拉上半天了。
“司馬宰相,這一點就不要強求了,給與其期限讓他交上就行,畢竟這不是個小數目啊……”月霖銳冷冽的瞪著司馬常赫,告訴他該適可而止。
司馬常赫卻絲毫不動搖,說什麽都要堅持要錢。
“回稟皇上,王靖的一千兩白銀已經在卑職的府上,隻要今日早朝皇上同意了協議上的事,銀子即刻便可入國庫,下早朝,皇上就可派人去卑職府上點查。”工廠主事站出來解決了這兩人爭辯。